今天去参加区教委组织的会计培训。早晨起的很早,住在学校总是不比家里睡的香甜。早早地骑车离开学校,赶赴十公里外的学习地点。宽阔的马路上拥挤着许多汽车,在闷热喧嚣的氛围里,汽车的脾气也变得特别暴躁,风驰电掣般从身边掠过,随之卷起几缕浑浊扭曲的阳光。
想起几日前,北京举行奥运预赛,机动车按照日期的奇偶分单双号出行。那几日突然觉得马路宽阔了,汽车行驶的文雅了,空气也清新了许多。那时我家旁边的水上公园正举行世界皮划艇、赛艇比赛,来了许多蓝眼睛、白皮肤的大个子,也来了许多中外记者,大个子们叽里咕噜地夸耀着国际一流的比赛场地、一流的交通、一流的服务。后来大个子们走了,再后来公路又恢复了往日的喧嚣,禁止通行的地方又可以畅通无阻了。行人依旧不等红灯,车辆依旧争抢着道路。
我是喜欢骑车出行的,受不了公交车里躁闷的空气和售票员声嘶力竭的呐喊。一路上有晨风掠过脸颊,很惬意。突然一辆满载煤炭的挂斗大卡车从身边疯狂驶过,漫天满地的煤沫在空气中飘洒,我沐浴了一场意外的“梅雨”。看看雪白的半袖上星星点点的煤沫,又看了看路边一个美丽的喷泉,突然便有了一种沐浴的冲动。
也许这一身煤点还有增加食欲的功效?就那么一瞬间,我突然觉得很饥饿,仿佛自己刚刚装卸了满车煤炭一般。于是找了一个看起来的并不卫生的早点摊,囫囵吞枣吃了许多东东。只觉得油条没熟,混沌很咸,然后就是周围几位食客对早点涨价的抱怨。偶是一直不顾形象的吃着,以我那身梅花鹿般的衣服和狼狈相,与这个破烂的摊点很匹配。
之后是一天认真而疲惫地学习,大脑中其他的印象不清楚了,只记得中午买冰红茶的时候售货小姐那张冰冷的脸仿佛也是刚从冰柜里拿出来似的。再后来记得我等红灯的时候,阳光暴烈地灼烧着皮肤,我只好躲在灯柱后面的影子里,我看到地上的影子很窄,我也很窄。再再后来,我是从那条宽阔的奥运大道回家的。在水上公园右堤岸宽阔而偏僻的公路上,很少有行人经过,虽然是早秋,居然落了满地的黄叶,还有一只喜鹊在落叶的公路上蹦蹦跳跳着,好像在寻找着什么,见我过来了,很快溜到路边,却没有起飞。最后收到父亲的短信:“到哪儿了?你妈把面条做好了,就等你了。”父亲用了半年时间,终于攻克了不会发短信的顶尖级世界难题,从此每天我妈妈做什么饭,他都会短信通知我,即使我在家,他也会从东屋向三米外我住的西屋给我发短信,以向我炫耀他掌握短信的高超技能与熟练程度。
刚刚用了许多肥皂,终于把我的白半袖洗的雪白了,我的牢骚也发完了,但愿今晚的梦里依旧有落叶的公路和喜鹊,还有干净清新的白衣服,以及父亲催我回家吃饭的短信。好了,我去呼呼了。兔子白~~~


哈哈
绝对可以收录为世界顶级作品选中的名句!
呵呵,真佩服我自己,太灵光了!
突然便有了一种沐浴的冲动
顶尖级世界难题"
不培训 能有如此壮丽的文字吗?
嗨哟嗨哟~~~给你搬个大沙发,累了可以躺下看。